校门,坐进车里,没有马上开走。
他坐在后座,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:“周博谦,你来一趟。”
周博谦到薄家别墅的时候,薄宴洲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坐在书房里,头上的纱布换了新的,脸色比在医院时稍微好了一些。
他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翻着一本书,听见敲门声,抬起头:“进来。”
周博谦走进去,在书桌前站定:“小薄总,您找我?”
“帮我去查两个人。”薄宴洲把书合上,放在桌上,“一个叫陆归尽,一个叫林初夏,查他们的背景,越详细越好。”
周博谦愣了一下:“陆归尽?林初夏?他们是……”
“你查就是了,所有能查到的都要。还有……”薄宴洲顿了一下,“帮我约一下顾礼承,越快越好。”
周博谦没有多问,点头应下:“好,我马上去办。”
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小薄总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没了。”
周博谦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薄宴洲靠在椅背上发呆,目光落在桌上那本书上《我与地坛》。
他刚才翻开的时候,里面掉出来一张书签。
他拿起那张书签,翻过来看了一眼。
书签是手工做的,深蓝色的卡纸,边缘剪得不怎么整齐,像是随手剪的。
正面写了一行字,字迹不算好看,但一笔一划很认真:“没有永远的困兽,只有思想的囚徒。”
薄宴洲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他翻到背面,背面没有字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本书,也不记得自己会买这种书,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。
他问了管家,管家说是沈今柚送的。
薄宴洲拿着那张书签,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把书签夹回书里,合上书放在了桌上。
沈今柚!?
他忽然在想一件事。
如果改变时间线的不是顾礼承的实验室,而是沈今柚本人呢?
如果沈今柚知道些什么,如果她也看到了什么,或者她也经历了什么。
教室里,沈今柚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坐在旁边的梁嘉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刚想说:“你感冒了,别传染给我。”
就被沈今柚抢先开口了:“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?”
梁嘉晖沉默了一下:“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