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家打游戏。
薄问洲回京城了。
杨子由最近住梁嘉晖家。
五人个人开了语音,李家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。
“梁嘉晖你来一下啊!我都死了你才来!”
“没看到。”
“你瞎吗?”
“嗯。”
李家乐被噎住了。
沈今柚在笑,笑得技能都放歪了。
江姜在中路默默推塔,一句话都没说,已经推到高地了。
杨子由在上路被单杀了,发出了一声“啊”。
打完一把,李家乐说再来一把。
沈今柚说不行,眼睛疼。
李家乐说你年纪轻轻就眼睛疼。
沈今柚没回她。
李家乐的电话是在一个下午打来的。
沈今柚正在吃西瓜,勺子挖到最底下,汁水溅到手上,她舔了一下,接起来。
“干嘛?”
“你明天有事吗?”李家乐挑眉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你来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表哥开了个发廊。”李家乐顿了顿,“没什么生意。我妈让我带同学去捧捧场,钱她出。”
沈今柚咬着勺子。
“捧场?剪头发?”
“对。你们来了就行,随便剪剪,主要是有个人气。”
沈今柚想了想。“几个人?”
“越多越好。你、梁嘉晖、江姜、杨子由。我都叫了。”
“杨子由来?”
“他说他来。”李家乐顿了顿,“他说他正好有个电话会议要开,找个地方坐坐也行。”
沈今柚没再问了。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把最后一口西瓜挖出来吃了。
第二天,几个人在发廊门口碰头。
发廊不大,开在一条小巷子中间,左右是早餐店和彩票站。
门面的招牌灯箱坏了一个字,“丝”不亮了,只剩下“理发”两个字,在灰蒙蒙的午后显得有点冷清。
李家乐站在门口,看见他们来了,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里面坐里面坐。”
几个人走进去。
发廊里面比门面看起来大一些,四张理发椅,两面大镜子,墙上贴着发型海报,都是那种挑染的、蓬松的、造型夸张的。
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电视机,放着什么综艺节目,声音不大。
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黑色的工装裤,头发染成深棕色,梳了一个背头,油亮亮的,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