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在台阶上“噔噔”响,差点绊了一下,被江姜扶住了。
她站稳之后,回头冲江姜做了个鬼脸,江姜被她逗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谢妄看着这一幕,忽然说:“如果说这些世家贵女像玫瑰”
南野和顾笙看向他。
“那她就像野蔷薇。”谢妄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长在路边,自己开花,自己结果,长满了刺。”
从上到下写着爱看不看,不缺你这一个观众。
南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?”
谢妄没回答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玫瑰有玫瑰的矜贵,野蔷薇有野蔷薇的自由,不必一样,各自开得尽兴就行。
主桌那边,薄老夫人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。
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。
让顾明远请沈今柚跳开场舞,沈今柚不会跳,当众出丑,然后她再大度地圆场,既给了沈今柚一个下马威,又显得自己这个奶奶宽厚大度。
结果呢?
沈今柚没出丑。
她跳了,还跳得挺好。
虽然不是华尔兹,但那又怎样?
台下那些掌声是实打实的。
薄老夫人手上攥着餐巾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。
顾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大概是觉得没面子,提前离场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薄瑾辰。
薄瑾辰端着酒杯,目光还落在沈今柚的方向,嘴角带着笑。
薄老夫人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一口闷了下去。
她这辈子,还没这么憋屈过。
宴会厅外,江家人还没走远。
江母推着江柔的轮椅,走在酒店外面的石板路上,高跟鞋踩得哒哒响,每一步都带着怒气。
江父跟在后面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“太过分了!”江母的声音尖得能划破夜空,“那个沈今柚算什么东西?不就是个从Z市来的野丫头吗?仗着薄家撑腰,就敢把我们赶出来?她以为自己是谁?”
江柔坐在轮椅上,低着头,手指攥着扶手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底有一种东西在翻涌。
“妈,”她开口了,声音细细软软的,带着委屈,“其实不怪沈今柚……是江姜。她明明知道沈今柚是薄家大小姐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害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……”
江母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转过身,看向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