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。
他们父女俩,到现在为止,只有电话联系。
连微信都没有。
薄瑾辰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壳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想加。
但不好意思开口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签过上百份合同,谈过几十亿的生意,从来没觉得开口说一句话这么难。
“薄总,”沈今柚拎上包拉好行李箱,“我们走啦。”
薄瑾辰张了张嘴。
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“……嗯,路上小心。”
沈今柚冲他挥了挥手,拉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薄宴洲刚拿出的手机,默默的放下了。
抬头看了一眼周博谦。
给个眼神你自己猜。
薄瑾辰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手还插在口袋里,攥着手机。
算了。
下次再说。
周博谦不愧是能坐到特助位置的人,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了,怎么回事。
“薄总,我立马把微信推给你。”
薄瑾辰一听,眼睛看向薄宴洲,没有说话。
但是眼神已经什么都说了。
薄宴洲开口道:“待会我推给你。”
谢妄就在岛台旁边拿水喝,毫无存在感的目睹了全程。
薄问洲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。
他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,从沈今柚下楼开始就站在这里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出场。
但时机一直没来。
他就看着沈今柚拖着行李箱从玄关走出去,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,笑声从门外传进来,越来越远。
薄问洲攥着手机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想加。
他想起自己曾经立过的flag。
语气要多拽有多拽。
现在想起来,薄问洲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己的嘴缝上。
他点开兄弟群,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,又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
反复了七八次。
最后他深吸一口气,一咬牙,发了出去。
“谁有沈今柚微信?推我。”
群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???”
“薄问洲你疯了?”
“你不是说永远不加她V吗?”
“截图已存,永久留念。”
“兄弟,你之前立的flag呢?被狗吃了?”
薄问洲的脸涨得通红,飞快地打字:“她是我姐!加个微信怎么了!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