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她说谢谢您平时对她的照顾。”
教室里有人小声笑了。
陈老师瞪了那边一眼,但眼神里的严厉已经淡了大半。
她把袋子放在讲台上,清了清嗓子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:“行了,都安静,上课。”
她翻开课本,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课题。
粉笔字一如既往地工整,一笔一划,像印刷体一样。
但她的嘴角,弯着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,陈老师收拾好东西,拎着那盒龙井走出了教室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班里。
“沈今柚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清明假结束了就回!”前排的同学喊了一声。
陈老师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走了。
走廊上,有别的班的老师看见她手里的袋子,笑着问了一句:“哟,陈老师,又买新的茶叶呀?”
陈老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淡淡的,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:“不是,学生去旅游,知道我喜欢茶,特地给我买的。”
“这包装看着不便宜啊。”
“学生的一片心意,贵重不贵重的不重要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,袋子在手里一晃一晃的。
办公室里,语文老师也收到了礼物。
一本签名版的散文集,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作家写的。
语文老师翻到签名页,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,发了朋友圈。
配文只有四个字:“爱徒送的。”
京城
江家现在忙得很。
已经自顾不暇了。
没有人在乎江姜去了哪里。
先是江柔被爆出来霸凌同学,买通老师改成绩,在背后造谣中伤其他同学的黑料,一条一条,证据确凿,图文并茂,在京城同城热搜上挂了整整一天。
然后是江氏被爆出偷税漏税,数额不小,税务局的稽查通知直接送到了公司。
江父的手机从早响到晚,全是合作方打来问情况的,有的语气客气,有的语气急切,有的直接说“合同先缓一缓,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”。
股票在跌。
从认亲宴那天晚上开始,跌了二天了。
第一天跌了五个点,第二天跌了八个点。
江父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K线图,一根绿色的线直直地往下坠,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他盯着那根线看了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