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出去了,病房里就剩她一个人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她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
双手环胸,仰起头颅,冷着脸表示,我不会屈服的。
目光睨着。
谢妄走进来,在床边站定,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,递给她:“沈小姐,对不起是问洲冲动了,这是给你的赔偿。”
“来道歉的?”谢妄说的话和沈今柚的这句话一起出来。
沈今柚接过信封,打开一看。
一张支票。
她愣了两秒,抬头看谢妄。
谢妄的表情很平静:“医药费,营养费,精神损失费,不够的话,你开口。”
沈今柚又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。
十万。
她沉默了三秒,然后把信封合上,往枕头底下一塞。
“行,我接受了。”
谢妄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又很快压下去。
旁边的薄问洲却急了:“你就这么收了?你就不问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沈今柚看他一眼,“你哥来道歉,钱到位了,我收了,这事儿翻篇。怎么,你还有意见?”
薄问洲被噎住,说不出话来。
“薄问洲,向沈小姐道歉。”谢妄冷冷的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薄问洲很不情愿地说。
沈今柚又看向谢妄:“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,我得说清楚,推我的不是他。”
谢妄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是江柔。”沈今柚说,“当时我和薄问洲在推搡,她从旁边推了我一把,她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薄问洲愣住了:“不可能……她怎么会……。”
沈今柚懒得理他,看着谢妄:“信不信随你们,我就是实话实说,而且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谢妄沉默了两秒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薄问洲:“走了。”
薄问洲还想说什么,被谢妄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管家临走前,回头看了沈今柚一眼。
那眼神有点奇怪,像是在看什么熟悉的东西。
沈今柚没在意,挥了挥手:“慢走啊,不送。”
病房门关上。
沈今柚从枕头底下掏出那张支票,看来看去。
“嚯,挺大方。”
她正看着门又被推开了。
梁嘉晖他们走进来,看见她手里的钱,都愣了愣。
“刚才那谁?”李家乐问。
“谢妄,薄问洲他哥。”沈今柚把钱收起来,“来道歉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