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歪嘴巴,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?”梁嘉晖挑眉,眼神里满是调侃。
“闭嘴,休战。”
“休战昨天就结束了。”
“那我宣布,临时休战,再续两天。”沈今柚叉着腰,一副“我说了算”的模样。
梁嘉晖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慢悠悠举起了可乐瓶,眼底藏着一丝笑意。
江姜坐在旁边,指尖捏着可乐瓶,眼睛还是有点红,但精神好了很多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也举起瓶子:“敬你们,谢谢你们。”
杨子由跟着举起来,语气认真,眼神里满是后怕:“敬你们下次别这么吓人,我可不想再跑医院了。”
五个瓶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烟火气里格外动听。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“可乐有什么好干杯的……”梁嘉晖小声嘀咕,却还是仰头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他们还没走呢,就开始舍不得了。
烧烤摊的烟火气里,几个少年学着大人的样子“借酒消愁”,虽然喝的是可乐,虽然愁没消多少。
第二天沈母买了最早一班机票,像押犯人似的把三个闯祸精塞进出租车。
当天晚上,京城某处别墅。
黑色大理石书桌,薄瑾辰也就是薄问洲父亲,穿着熨帖的深灰色丝质睡袍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。
他面前摊着一份烫金封皮的资料,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。
周管家垂手站在一旁,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极其尊敬。
将那天医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。
连沈今柚眉眼间那几分酷似故人的神韵都描述得分毫毕现:“……那个女孩,叫沈今柚,今年刚满十四岁。”
“我在医院门口撞见了她的母亲就是当年那位,模样几乎没变,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。”
薄父沉默了很久,书房里只剩下座钟滴答的声响。
管家在一旁等着。
他缓缓翻开资料,第一页是一张一寸证件照。
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高马尾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对着镜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
眉眼弯弯,那股鲜活又倔强的劲儿,和记忆里某个笑靥如花的身影重叠在一起,刺得他眼睛发涩。
“十四岁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声音里裹着一丝颤抖,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