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来过几次,后来再也没出现过的女人。
薄先生的前女友。
病房里,沈今柚的末日到了。
“沈!今!柚!”
沈母站在病床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冬天洗了个冰水澡,从头凉到脚。
她穿着很随意与平时精致的形象不符,头发胡乱挽在脑后,眼底布满红血丝,显然是连夜赶过来的。
周身散发着“我现在很生气但又不敢真骂你”的矛盾气场。
沈今柚把自己裹在白色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妈……”
“你长本事了是吧?”沈母往前一步,指尖几乎要戳到她额头。
“瞒着我跑京城?还打架?还从楼梯上滚下来?你是不是嫌命太长?”
周律青跟在沈棠华后面不敢开口说话,来的路上沈棠华一想到就会骂他,一无聊就骂他,一烦躁就骂他。
他已经被骂一路了,这时候不会自讨没趣。
沈今柚使劲给他使眼色,让他帮忙。
周律青两手一摊无能为力。
沈今柚:“……”
靠人不如靠己。
“妈,我没打架,我是被推的……。”沈今柚往被子里缩了缩,鼻尖微微泛红,活像只被逮住的小仓鼠。
“被推的?”沈母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不在家好好待着,能被推?你要是老老实实在Z市上学,能躺这儿?”
沈今柚语塞,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,只留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。
旁边江姜和杨子由缩在病房角落,背贴着墙,大气不敢出。
梁嘉晖攥着书包带,指节泛白,眼神躲闪。
李家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到底是谁推的?人呢?他们的家长呢?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?这么恶毒。”
“嫌命长啊,敢动我沈棠华的女儿,我干不死他。”
沈今柚弱弱的伸出一只拿着支票的手:“妈,人家来道过歉了,还赔了钱,十万呢!”
“出息!”沈棠华无语的用手戳了她的额头。
“还有你们两个!”沈母猛地转头,目光像两把刀射过去,两个人齐齐一抖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们家长电话我都打了,等着回去挨收拾吧!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!”
梁嘉晖和李家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。
彻底完蛋。
杨子由和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