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晖无语地转过头去,不想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。
李家乐想了想,点点头,语气认真,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:“那你以后对我好点,不许再让我跟着你挨骂。”
沈今柚拍拍她的肩,语气豪迈,眼里闪着光:“放心,以后我吃香的喝辣的,肯定带着你,绝对不让你再喝糊粥!”
“那我呢?”梁嘉晖忍不住回头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。
“你?”沈今柚上下打量他,眼神里满是嫌弃,撇了撇嘴:“你喝西北风,顺便帮我们把风,免得我妈又来抓我们。”
梁嘉晖:“……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玩?我图什么?”
“因为你没别的朋友。”沈今柚语气干脆,眼神里满是你认命吧的笃定。
梁嘉晖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同一时间,Z市机场。
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稳稳停在出口处,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沉稳冷峻的脸。
薄父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口露出的铂金袖扣闪着冷光,眉眼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,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急切。
他抬头看了看Z市的天空,微微眯了眯眼。
十四年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长腿迈下车,身姿挺拔,像一棵久经风雨的老树。
司机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,他弯腰坐进去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去Z市一中。”
Z市一中。
早自习的铃声刚响过,教室里还弥漫着一股包子豆浆的混合气味。
沈今柚趴在桌上,脸埋在胳膊里,呼吸均匀。
昨晚她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看到凌晨三点,这会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数学老师的讲课声在她耳朵里像催眠曲,一个字都听不清,只觉得嗡嗡嗡的,特别助眠。
稳稳的睡得很安心。
沈今柚座位在第三组,第四排。
梁嘉晖在她右手边,两个人就隔了一个走道。
他余光一瞥就能看到她在睡觉。
讲台上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,正讲得唾沫横飞,台下突然“唰”地一声,梁嘉晖猛地挺直脊背,举起了手,声音清亮得能穿透整个教室:
“报告老师!沈今柚在睡觉!”
那语气,那神态,简直像在汇报一件多么重要的军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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