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口水瞬间涌上来。
“哇。”李家乐整个人都快趴在桌子上了,“周叔叔,你是厨神吗?”
周律青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搓了搓手,围裙上又多了两个油手印: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,去洗手。”
“爸,”沈今柚盯着那盘排骨,眼睛一眨不眨,像一只盯住了鱼的猫,“你刚才说学校有高年级欺负低年级的?周洲被欺负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周律青摆摆手,转身又往厨房走,“就是听老师说最近有这种事,你妈不放心,非要去接。我说不用,她偏要去,谁也拦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:“你们别说我说的啊,你妈就是闲的。周洲那小子上次体育课把同年级一个比他高半头的男生摔了个跟头,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”
沈今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周洲?”李家乐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他那么小一只,能摔别人?”
“你别看他个子小,”沈今柚比划了一下,“劲儿大得很。上次跟我掰手腕,差点把我掰输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弱。”梁嘉晖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。
沈今柚转头瞪他:“你说谁弱?”
“说你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弱。”
“梁嘉晖你是不是皮痒了?”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洗手。”周律青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表情无奈,“都去洗手,菜要凉了。”
三个人挤在卫生间里洗手。
卫生间的镜子是方的,边缘有一圈小灯,是沈棠华去年双十一买的,说是“提升幸福感”。
镜子上方贴着一张贴纸,写着“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”,是沈今柚贴的,贴歪了,一直没撕下来重新贴。
洗手台上有三只杯子,一只粉色带耳朵的马克杯是沈棠华的,一只蓝色印着宇航员的杯子是周洲的,一只白色的杯子是周律青的。
沈今柚的杯子没在洗手台上放在房间了。
李家乐挤了洗手液,搓出一手泡沫,闻了闻:“你家洗手液好好闻,什么味的?”
“柚子味的。”沈今柚说,“我妈买的,她说闻了这个味道就能想起我。”
梁嘉晖在旁边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今柚从镜子里瞪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梁嘉晖把泡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