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瑾辰?”她的声音有点奇怪,“你说他姓薄?”
“嗯。”梁嘉晖点头,“薄瑾辰。薄氏集团。”
李家乐愣住了。
她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咔”地响了一声。
沈今柚注意到她的表情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李家乐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,声音有点飘,“就是觉得……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”
“耳熟?”沈今柚嚼着香菇肥牛,“首富嘛,当然耳熟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李家乐想说点什么,但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沈今柚看了她一眼,没追问。
她以为李家乐只是被“首富”两个字震住了。
毕竟她们三个昨天还在为三块钱的烤肠发愁,今天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个人跟首富沾亲带故,换谁都得愣一下。
“行了,”沈今柚把空了的香菇肥牛袋子揉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“管他有钱没钱,跟我没关系。我饿了,去找点吃的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剩下李家乐和梁嘉晖。
梁嘉晖看了李家乐一眼。
他的眼神很平,但李家乐总觉得他在看穿什么。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李家乐摇头,笑了一下,“就是觉得……挺巧的。”
梁嘉晖没再问。他站起来,也跟着出去了。
李家乐坐在原地,没动。
她听见沈今柚在客厅里喊“爸,还有剩饭吗”,听见周律青说“有,给你热着呢”,听见周洲在旁边嚷嚷“姐你刚才不是吃零食了吗”,听见沈今柚说“零食是零食,饭是饭,两码事”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她脑子里那根弦,绷得很紧。
薄瑾辰。薄氏集团。
这时有个声音从她脑子里响起来:“是的,就是那个薄瑾辰。”
……
三天前。
李家乐记得很清楚,那是周二下午的第二节课,物理。
老师在讲台上讲压强,什么F/S,什么帕斯卡,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的物理本来就差,差到老师已经放弃治疗了。
只要她不说话,不睡觉,不影响旁边的人,老师就当她是空气。
她趴在桌上,盯着课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,眼皮越来越沉。
然后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叮,系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