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了?她认识你多少天?”
薄问洲说不出话。
江柔看着他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但这次,她没有哭出声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,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算了,”她说,“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这次薄问洲没有拉住她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转身往教室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教室里,江姜坐在座位上,面前摊着一本书,但她没在看。
她盯着窗外,表情很平静,但手指攥着笔,指节泛白。
薄问洲看了她一眼,走进教室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江柔还没回来。
他掏出手机,翻到和江柔的聊天记录。
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薄哥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?”
他没回。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
走廊上传来脚步声。
薄问洲抬起头。
杨子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表情淡淡的。
他经过薄问洲座位旁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薄问洲一眼。
薄问洲也看着他。
“看什么?”薄问洲皱眉。
杨子由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忽然笑了。
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。
薄问洲你好日子到头了,你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桀桀桀桀桀桀,本少爷要笑死了。
接下来几天,沈今柚算是彻底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那辆黑色的轿车,每天放学都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不超车,不靠近,就安安静静吊在五十米外,像条甩不掉的影子。
第一天她以为是巧合。
第二天她觉得有点烦。
第三天,李家乐和梁嘉晖都看出来了。
“那车又跟着。”李家乐压低声音,“要不我们报警?”
“报什么警,人家又没干嘛。”沈今柚嘴上淡定,指尖已经把书包带捏紧了。
她心里大概猜到是谁,但又觉得离谱。
哪有人这么跟踪人的?
这天放学,她让李家乐和梁嘉晖先回去,自己一个人故意往人少的那条路走。
车果然又跟了上来。
沈今柚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转身径直走向那辆车。
脚步又快又冲,一脸我今天非要骂到你怀疑人生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