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壳,只有肉。她把碗递到顾礼承面前。
“冷冷,吃。”
顾礼承低头看着那碗虾肉。
虾肉白白的,卷成小球,沾着金黄色的蒜蓉,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
他伸手接过碗。
“谢谢。”
沈今柚摆了摆手,转身走回沙发那边。
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把一盒柠檬茶插好吸管,放在轮椅扶手上。
“喝这个,别喝冰水了。”
顾礼承看着那盒柠檬茶。
吸管已经插好了,纸盒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,甜的,柠檬的酸味在舌尖上化开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种东西了。
客厅里,几个人的笑声又从那边传过来。
李家乐在说什么,声音又尖又响,像一串炸开的鞭炮。
杨子由在纠正她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本少爷说的才是对的笃定。
沈今柚在中间插嘴,两边不讨好,被两个人同时怼了。
梁嘉晖的声音不大,但每次开口都能让场面更乱。
薄问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战场。
顾礼承靠在轮椅上,手里端着那碗虾肉,用叉子叉起一个,放进嘴里。
蒜蓉的香味在嘴里散开,虾肉很嫩,弹牙。
他慢慢嚼着,目光落在客厅里那群人身上。
灯光很暖,笑声很大,茶几上乱七八糟地堆着外卖盒子,烧烤的竹签子横七竖八地躺着,小龙虾的壳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沈今柚蹲在茶几旁边,手里举着一串烤馒头片,正在跟李家乐比谁的馒头片更圆。
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像两只抢食的猫。
江姜坐在旁边,把她们两个掰开了。
顾礼承把碗放在轮椅扶手上,拿起柠檬茶又喝了一口。
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,想起来在苏黎世的清冷日子,在这里就像做梦一样。
这时候,顾冷冷的助理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冒出来。
还好给他留了吃的东西。
“江诺哥,快过来吃点东西。”江诺是顾礼承助理,沈今柚和顾礼承认识多长时间就和江诺认识了多长时间。
“给你留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诺比顾礼承大三岁,但比顾礼承活泼些。
“江诺哥你又瘦了,多吃点补回来。”沈今柚又给他一串羊肉。
“你……又想干嘛!你可不是这样的啊!说吧,有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