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窗外。“因为他爸被人打了。”
薄问洲愣了一下。“被谁打了?”
沈今柚没说话。
梁嘉晖也没说话。
薄问洲看了看沈今柚,又看了看梁嘉晖,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,平静到有点不对劲。
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咔嗒”一声扣上了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你打的?”
沈今柚转过头看着他。“你有证据吗?”
薄问洲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转回去,面朝前方,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路,沉默了好几秒。
车很快就到了。
沈今柚走到门口,按了门铃。
江诺站在门口,看见她,表情没有任何意外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冷冷呢?”
“在里面。”
沈今柚走进去,梁嘉晖跟在后面,薄问洲跟在最后面。
客厅里,顾礼承还坐在落地窗前。
他的位置没有变过。
沈今柚走到他面前。
“冷冷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江诺哥跟我说的。你爸来闹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沈今柚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睛很平静,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沈今柚认识他这么多年,知道他平静的时候才是最难过的。
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。
他的手很凉。
她的手指也不热,但她握得很紧。
“冷冷,别理他们。他们不配。”
顾礼承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。
她的手指上还贴着一张创可贴,昨晚打人磨破的。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沈今柚把手缩回去,藏在身后。
“没事。磕了一下。”
梁嘉晖站在后面,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薄问洲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手机,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出去。
他看了看沈今柚,又看了看顾礼承,又看了看沈今柚握着顾礼承手指的那只手,然后把目光移开了,盯着墙上的黑白摄影。
江诺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两杯水,没走过来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,灰蓝色的光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,云层很厚,看不出太阳在哪个方向。
沈今柚蹲在顾礼承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“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