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家乐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
她低下头,把化学练习册翻到折角的那一页,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化学方程式,配平配了三遍,三遍答案都不一样。
她把笔一扔,往椅背上一靠,仰天长叹。
“我不想考了。我想直接上高中。”
江姜从英语笔记本上抬起头,声音轻轻的,带着笑意。
“你不上考场,怎么上高中?”
“所以我才烦。”李家乐把椅子转了半圈,面朝沈今柚,“今柚,你说,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?”
“考不上就去二中。”
“二中的食堂很难吃。”
“那你考上一中。”
李家乐被她这个逻辑绕进去了,想了三秒,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她又把椅子转回去,拿起笔,继续配平。
这次配了一遍就对了,她盯着那个方程式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对了,我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纸,A4大小的,打印得整整齐齐,边角有些卷了,看起来在书包里塞了好几天了。
李家乐把那一沓纸摊在桌上,一、二、三……七张准考证。
每一张上面都写着她的名字,照片是同一张,笑得露出八颗牙齿。
“你打印这么多准考证干嘛?”沈今柚拿起一张看了看,正面反面都有,和真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不懂。”李家乐把准考证一张一张地在桌上排开,像在打牌,“打七张,叫七上八下。考试那天拿一张去考场,叫一举上岸。留六张在家里,叫六六大顺。”
她指了指最上面那张彩色的,“这一张是头彩。考试那天我带这张去。”
几个人看着她,又看了看桌上那排准考证。
“牛。”江姜说了一个字。
梁嘉晖没说话,但他的笔停了,看着那排准考证,嘴角抽了一下。
李家乐把准考证一张一张地收起来,小心地夹在文件夹里,放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。
拉好拉链,拍了拍书包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还把这个方法告诉薄问洲了。”她说,“他说他也要打印,打九张,九是最大数字,听着吉利。”
沈今柚想起好久没有联系薄问洲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“对了,我妈说,考试那天她要穿旗袍。”沈今柚把思绪拉回来,“旗开得胜。她说她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