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墨镜从耳朵上取下来,擦了擦镜片,重新戴上,又摘掉头上的树叶,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跑在后面最惨了,好几次屁股不保。
“无语。”他说。
周洲蹲在树杈另一边,两只手抱着树枝,像一只受惊的猫。
他低头看了看树底下那条还在转圈的黄狗,又抬头看了看沈今柚,小脸绷得紧紧的,一脸严肃:“姐,下次我不会跟你一起走了。每次和你一起不是被鹅追,就是被狗追。”
沈今柚看了他一眼:“你上次被鹅啄屁股是你自己跑得慢,关我什么事?”
“要不是你叫我跑,我根本不会跑!不跑鹅就不会追我!不追我就不会啄我!”周洲越说越委屈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你知道被鹅啄屁股有多疼吗?我三天只能趴着睡觉!”
沈今柚没忍住,笑了。
她笑了一下就收住了,但周洲看见了。
“你还笑!”周洲的声音更委屈了,“你上次被狗追还不是我拉你上树的!”
“行行行,”沈今柚摆了摆手,“下次我注意,跟狗吵之前先看看它拴没拴绳。”
周洲哼了一声:“还有下次?”
薄问洲坐在树杈上,腿伸在树枝外面晃荡着。
他低头看着树底下那条黄狗,狗还在下面转圈,时不时抬头冲他们叫几声,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凶了,叫声里带着一点不甘心,像是在说你们有本事下来。
薄问洲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。
这两天的郁闷一下子消散了。
周数转头看他:“你笑什么?”
薄问洲摇了摇头,嘴角还翘着:“没什么,第一次被狗追,还挺……新鲜的。”
周数看了他两秒,收回目光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以后跟着沈今柚,天天都新鲜。”
薄问洲没接话,但他的嘴角没放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树底下那条狗,狗已经不叫了,蹲在树荫下,吐着舌头喘气,眼睛还盯着树上的人。
沈今柚已经掏出手机了。
她举着手机,找了好几个角度,把树下的黄狗拍进去,把自己蹲在树杈上的英姿拍进去,又把远处橘红色的晚霞拍进去,认真地选了一张。
夕阳,树杈,蹲在树下的黄狗,自己伸出来的那只脚,配文:“姐的魅力太大了,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