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碎。
他嚼了几下,咽下去,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周数:“你不知道吗?我们在家族群也发过呀。”
周数愣在当场。
家族群。
他咽了一下口水。
怎么说呢?他被踢出去了。
“呃!我被踢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被踢了?”薄问洲忽然开口。
周洲替他回答了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数哥天天在群里发他那个自拍,还发他的视频,让大家帮忙转发点赞。爷爷说烦死了,把他踢了。”
薄问洲看了一眼周数。
周数别过脸去,不看任何人。
沈今柚在旁边补了一句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他还说我们都没有艺术细胞,欣赏不了他的作品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周数打断她,脸涨得更红了。
周数又转回去看沈今柚。
好好好,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,就他不知道。
沈今柚已经把雪糕吃完了。
周数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”他摆了摆手,语气终于恢复正常了,但那颗破碎的心还得他自己缝缝补补。
“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沈今柚忽然说。
周数的耳朵竖起来了。
“什么礼物?”他的声音立刻就变了。
刚才那股愤怒一瞬间全部消散了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亮得像两颗灯泡。
像一只看到主人突然拿出零食袋的狗狗,尾巴开始摇。
“走走走,去看看。”他搓了搓手,跟在她后面,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沈今柚洗完手把他带进房间,行李箱摊在地上,还没收拾完。
她蹲下来,在行李箱里翻了翻,扒开几件叠好的衣服,从最底层掏出一个盒子。
黑色的,不大,方方正正,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,打了一个很工整的蝴蝶结。
周数接过去,手指在丝带上停了一下。
他拆开丝带,打开盒子,一块手表。
银白色的表盘,简洁大气,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,但那个logo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江诗丹顿。
他抬起头看沈今柚,嘴巴微微张着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沈今柚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下巴微抬。
仿佛在说,朕赏你了。
“你不是说你是公众人物吗?平时出席场合应该也得有点首饰拿得出手。这块表配你的气质,应该还行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