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凑到他耳朵边上,压低声音,小得只有他能听见:“爸爸,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钱?”
周律青也压低声音:“你要钱买什么?”
沈今柚想了想,决定不说实话。不是不想说,是说了就不惊喜了。
“我想买一个东西。”她说,“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能告诉你,”沈今柚把食指竖在嘴巴前面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“是秘密。”
周律青看着她,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睛亮晶晶的,写满了“我很认真”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十块钱,递给她。
沈今柚接过去,看了一眼,没动。
她抬起头,又叫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“嗯?”
“可不可以再给一张?”
周律青又抽出一张十块钱。两张,二十块。
沈今柚把两张纸币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小书包的夹层里,拉好拉链,拍了拍,然后踮起脚在周律青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爸爸!你最好啦!”然后转身就跑,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,“噔噔噔”地跑回了房间。
周律青蹲在客厅里,摸着被亲过的脸,嘴角弯了一下,又有点担心。
他想了想,拿起手机,给隔壁楼的梁嘉晖爸爸发了一条消息:“老梁,你儿子最近有没有问你要钱?”
梁嘉晖爸爸秒回了:“问了,要了二十块,说要买学习用品。他才幼儿园大班,买什么学习用品?你女儿呢?”
周律青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。他打了一行字:“要了二十块,说买很重要的东西,不告诉我是什么。”
梁嘉晖爸爸回了一长串省略号,然后又发了一条:“这两个小祖宗,不会合伙干什么坏事吧?”
周律青想了想,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但他又想,沈今柚才五岁,梁嘉晖也才五岁,两个加起来能干出什么太大的坏事呢?
应该吧。
他靠在沙发上,把手机放下。想了想还是不放心,又拿起来,给梁嘉晖爸爸发了一条:“要不,星期天早上,你跟着你儿子,我跟着我女儿?”
梁嘉晖爸爸秒回了两个字:“正有此意。”
星期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沈今柚就醒了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里像有一只小兔子在蹦。
今天就是母亲节了。
她一骨碌爬起来。
她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