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软糯糯的小孩嗓音,而是一种刻意压低凶巴巴的,像在模仿什么大人物的语气。
“本座正式剥夺薄问洲哥哥的称号。”
沈棠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沈今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走过来了,靠在走廊墙上,手里还拿着一块苹果,嚼了一半,嘴巴停住了。
周洲的小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。
他用校服袖子蹭了一下眼角,然后梗着脖子,下巴抬得老高,摆出一副宇宙大王受辱后的冷酷模样。
他的眼睛还红着,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痕,但表情已经切换成了一副“本座很生气”的中二脸。
“凡人薄问洲。”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像是在宣读一份至高无上的判决:“漠视本王亲姐受难,罪无可赦。从今日起,与本座断绝羁绊,永世不得相认。”
他说完了。
蹲在地上,举着迪迦,梗着脖子,红着眼眶,嘴唇还在微微发抖。
沈棠华站在门口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走廊里传来一声响。
“噗……”
沈今柚靠在墙上,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。
她捂着嘴,肩膀剧烈地抖着,整张脸憋得通红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弯了腰,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拍着大腿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笑得喘不上气。
“周洲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你……”
周洲猛地转过头。
“你笑什么!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中二人设当场崩塌,“我在替你出气!你笑什么!”
沈今柚笑得蹲在了地上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笑了……我真的不笑了……”
她说着不笑了,然后看了一眼周洲那张又气又委屈的脸,“噗”地又笑出来了。
周洲把迪迦往地上一放,站起来,双手叉腰,仰着脸瞪着沈今柚,眼眶更红了。
“你是我姐!我替你出气你还笑我!你,你,我不理你了!”
他说完就要转身,被沈今柚一把拽住卫衣帽子,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定在原地,两条胳膊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,滑稽极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”沈今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继续,你继续当你的宇宙大王,我不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