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进仓库的时候,对方领头的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,翘着腿,嘴里叼着烟,一副“你敢拿我怎么样”的表情。
薄宴洲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,就是一个眼神。
那个人嘴里的烟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样子:“薄少爷,这货我们拿的,你有意见?”
薄宴洲没回答,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后来发生了什么,在场的人没有多说的。
只知道薄宴洲出来的时候,货已经搬上了薄家的车,对方的人站在仓库门口,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薄宴洲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没敢说话。
车往薄家开,天边开始泛白,路灯一盏一盏地灭。
他走进薄家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。
薄瑾辰在书房。
薄宴洲推门进去的时候,薄瑾辰正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沈今柚送的那本民法典。
薄宴洲站在书桌前:“处理完了。”
薄瑾辰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口,从他的胸口移到袖子,停在那两滴暗红色的痕迹上。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下次处理干净点。”薄瑾辰语气很平淡。
薄宴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今柚送的那本书,你看完了?”
薄宴洲的脚步顿了一下,停在门口。“……快了。”
薄瑾辰没再说话。薄宴洲推门出去了。
走廊里,他把西装外套换到另一只手上,低头又看了一眼袖口。
那两滴血已经干了,擦不掉。
他把袖子放下来,扣上袖扣,遮住了。
Z市。
三个老师,一个办公室,一杯茶,一场关于沈今柚的“紧急会议”。
英语老师端着水杯走进办公室,往椅子上一坐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沈今柚今天没抢答。”
物理老师从试卷上抬起头:“她上我的课也没回答问题,一直在跟李家乐讲话。”
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:“不止讲话,我亲眼看见她传纸条。两个人传了一整节。”
三个老师对视了一眼。
班主任陈老师刚好走进来,听见了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