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这臭小子也只有沈今柚能压制得住。
沈棠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走进厨房。
周律青正在擦灶台,围裙还没解。
她靠在门框上,说了一句:“周洲被顾妨的人带到薄家去了。”
周律青的手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她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是人贩子,是薄家那个老太太,还有顾妨,把周洲带走了。”
周律青放下抹布,解了围裙,走到客厅拿起手机。
“报警?”
“周洲说不用,他说她们不敢把他怎么样。”沈棠华顿了顿,“我也不太担心。”
周律青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担心?”
“不担心。”沈棠华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“你忘了上次他被我追着打,跑出去三个小时,我以为还要离家出走,结果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零食,说妈,我在外面避了避风头,顺便逛了个超市。”
周律青沉默了一下,把手机放下了。
“那等今柚回来再说。”
晚上九点多,沈今柚到家了。
她换鞋的时候觉得气氛不对。
沈棠华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周律青在看电视,两个人都很安静,但那种安静不是平时的安静。
那就少了什么噪音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棠华抬起头。
“周洲被顾妨的人带到薄家去了。”
沈今柚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换鞋。
“绑错了?”
“嗯。”
沈今柚换好鞋,走到沙发前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。
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
“他打电话回来了吗?”
“打了,说她们不敢把他怎么样,说过几天就回去。”
沈今柚点了点头,又咬了一口苹果。
周律青看着她。“你不担心?”
沈今柚嚼着苹果,含含糊糊地说:“担心什么?他上次被绑架,不对,他上次被锁在阳台上,自己翻下去了。”
上一年他被绑匪绑架,人家把他锁在阳台那里,打电话和家里勒索,家里人酬金还没准备好,他自己顺着水管往下爬,逃走了。
从此一战成名。
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,拍了拍手:“他比我还难搞。”
周律青没说话了,确实。
沈今柚掏出手机,先给顾礼承打了个电话。
“冷冷,周洲被顾妨的人带到薄家老宅了。你帮我查一下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