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意不容置疑,也不容推辞,许可颂就没跟他客气。
“哦,好。”
许可颂去了行李,远远就看到明澈正立在出站口最前面。
他个子很高,双手闲适地搭在栏杆上,脊背微微弯着,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她会来的方向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许可颂不知怎么,忽然有些尴尬,低下头去,避免跟他的视线交织。
明澈越过人群,接过她的双肩包,自然而然地甩到自己后背上,接着拉过她的行李箱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,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,一直到车子开到半路都没说话。
老这样尴尬着也不是办法,许可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咖啡色的针织小狗,放在他的腿上。
明澈拧眉:“从哪弄的丑东西?”
许可颂说:“我织的。那边的采购小陈是针织高手,我跟她学的。你可以当个解压玩具,没事捏着玩。”
明澈唇角抽了一下:“捏这个确定是解压的?”
许可颂抿唇:
“虽然不是很好看,但这已经是我织的第6个了,也是最能拿得出手的一个。”
明澈单手扶着方向盘,捏着那个丑萌的小狗看了看,面无表情地问:
“前五个呢?”
“拆了。实在太丑。”
明澈挑了挑眉,将那个小狗扔回到她手里,淡淡地说:
“以后别织了。”
这人还挺难哄。
许可颂撇撇嘴,刚准备把小狗放回包里,被明澈喊住:
“你干嘛呢?”
许可颂眨眨眼:“你不是不要吗?我送别人。”
“谁说我不要了?”明澈指指自己放在后座的电脑包:“别我包上。”
许可颂眨眨眼:“这不好吧?你那个电脑包是名牌,这个会拉低档次的。”
明澈哼笑一声:“我的档次,靠一个毛绒玩具来定义?”
许可颂犟不过他,趁他等红灯的间隙,将这只小狗挂在他的包上。
明澈瞥了一眼,面色平静,也无风雨也无晴地,这就算哄好了。
“回公寓?”明澈问她。
许可颂点点头:“安迎说,今晚有事跟我说,我才提前回来的。”
明澈“嗯”了一声,转弯往公寓的方向走。
“我听萝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