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。深爱又得不到,你对他也太残忍了。”
许可颂并不认同他的说法:
“他还年轻,以后会遇到跟他一样年纪的女孩子,那时候他的心动才是爱情,现在只是依赖。”
明澈笑笑:“许可颂,你能分得清依赖和爱情吗?”
“我当然分得清!”
“那你怎么放不下高赫川?”
许可颂深吸了一口冷气。
当年她父亲在医院里做手术,高赫川陪她在清冷的手术过道里等了一夜。
因为那一夜,她原谅了高赫川所有的亏待。
或许明澈说得对。
现在的她之于李展,就如当年的高赫川之于她。
人在绝境中想抓住一根稻草的时候,是很难分得清心动和爱意的。
明澈想了想,商议似的,认真看着他说:
“要报答我也很简单,不如聊聊,要怎么才能原谅昨天的事?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内耗很痛苦的。”
这情形有些熟悉。
几个月前,他是情绪化的那个人,她压着性子央求他不要内耗,伤人伤己。
“我想好了,我接受张骏的正式道歉,至于他的客户,我不接。”
明澈点点头,试探式地问着他:
“那如果张骏调走,公司把客户分给你去维护呢,你也不接吗?”
许可颂沉吟片刻后耸耸肩:“接。”
我总得变强大,才能守护更多想守护的人。
“行。”明澈爽快应下,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:
“信不信由你,张骏这事不是我能策划的,我很无辜。”
“无辜这个词就别浪费在你身上了。”许可颂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明澈今天声音格外宠溺,跟吃错药似的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许可颂满脸惶惑。
明澈笑着看他,眼尾扬起得意:
“可你今天做得很对。”
遇见事情第一时间想到我,我很开心。
*
那天明澈说的话她听进去了。
李奶奶做手术那天,许可颂没去医院,带着李元到游乐场玩了一天。
临近傍晚时,李展打来电话跟她报喜,说奶奶手术很成功。
像这类手术难度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