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周,许可颂都在解读文件,做标书,忙得不可开交。
标书提交给张骏之后,她才猛然意识到,马上就到年假。
公司里到处张贴窗花,年货堆满了大厅,红金配色格外喜庆。
安迎跟着高赫川去国外培训了,人事部新来一个小姑娘签发礼品,还特地给许可颂带来了一份巧克力,说是安迎给她的。
恰在此时,母亲打来电话。
许可颂默认她是来要钱的,毫不客气地挂断了。
自从上次闹得不欢而散,许可颂就断了她的经济供给,连医馆的收入也不给了。
许是她最近服装店的收益还不错,也没再打扰她,许可颂过了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。
接着她又发微信语音过来,声音无比软和:
“可可呀,我想跟你聊聊你爸那医馆的事儿,咱们电话说好嘛?”
许可颂迟疑片刻,拿着电话走向卫生间,回拨过去。
“可可,你最近还好吗?”难得的温情脉脉。
许可颂纵容自己享受片刻的母女温情,温声回应道:“挺好的。”
姜新惠笑意盈盈,说:
“上次在新闻上看到你了,那么大的项目,你还能站在中间,当真是露脸,我把那新闻转给你姥姥那边的亲戚看了,都夸你混得好想要沾光呢。”
许可颂加过那个群,都是小姨在里面炫富,舅妈冷嘲热讽,她不习惯一家人总这么相爱相杀,就退了。
“那是集体的功劳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许可颂淡淡的说。
姜新惠却对她的说辞不以为然,自顾自地说: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你这张脸就不是给人当陪衬的。只要你用得好,到哪都能混出个人样来。”
许可颂已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耐心,深吸一口气,问道:
“你不是说要聊医馆的事儿吗?”
“哦,是啊,我同意你把这个医馆卖掉了。”
姜新惠干笑几声,说:
“以前总想留个念想,现在想想,人都不在了,留着就是多一份挂碍。”
这也太顺理成章,有些诡异。
姜新惠以前是非常反对卖医馆的,这里的地价不高,连地带房子也就能卖个400多万,按股份换下来,她分到手里只有4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