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和芋头,他又剥了一小把栗子,将金黄色的果仁放到她的碟子里。
许可颂经常对明澈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感到困惑。
他阴鸷,偏执,喜怒难以琢磨,但他耐心,执着,多年前的习惯还在一成不变。
在他身上有一种时光停滞的感觉。
不论周围怎么变化,他始终如一,这种不变让人感觉很安定。
“明澈,新的一年,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许可颂嚼着栗子问。
明澈难得抬眸,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,浅笑着问他:
“你要帮我实现吗?”
许可颂点点头:“如果我能的话。”
明澈说:“结婚,生孩子,你要先帮我实现哪一个?”
许可颂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你为什么总喜欢逗我?实在没有人陪你听你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吗?”
明澈将最后一个栗子剥完,抽过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:
“你为什么断定我是在逗你,就不是在认真呢?”
他总想掰扯过去的事情,但她已经从那段感情里出逃很久了。
“我们试过一次了,不行。”
许可颂顿了顿,接着说:
“而且公司有规定的,不允许办公室恋爱。”
明澈拧眉:“什么时候有的这破规定?”
许可颂抿唇,说:“员工入职培训的时候有说过。同级之间可以,上下级坚决不行。
明澈轻笑一声,慢慢地斟了一杯茶递给她:
“没关系,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开除你,这样就不违反公司规定了。”
许可颂撇嘴:“那我还是选工作。谈恋爱哪有搞钱有意思。”
明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,边喝边问:
“那你呢?有什么新年愿望?”
许可颂深吸一口气,仰望着斑驳的星空,认真道:
“做几个大项目,升职加薪,买房子。”
明澈往火炉里添了点碳,拨亮火光,悠悠的看她:
“这房子你喜欢么?送你。”
许可颂一下坐直:“真的吗?”
明澈“嗯“一声,颇为淡定地说:
“作为聘礼,要嫁么?”
“算了算了。我不要这么大的,小小的,两室一厅就好了,一个房间住我,一个房间住我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