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明澈抿唇,声音低沉:
“你还不知道吧?她是你后援会的成员,想当初你打比赛缺少赞助,她去一场场唱歌拉赞助,”
“据说有首歌叫《春天的芭蕾》,有个富婆罚她连唱了十几遍,嗓子都哑了,才给你凑够一块大屏直播的费用,感动不?”
明澈很想说,她但凡对我有万分之一的用心,我连命都能给她了。
但他不会说的,这样只会让高赫川更加得意。
高赫川哑住,双手扶着栏杆沉思良久。
再抬眼时,正对上明澈满是戏谑和鄙夷的眼神。
“你还没听过吧?”
明澈笑着看他:
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穿越天台,在大厅落座。
明澈顺其自然坐在许可颂右手边,高赫川看着她左边的那个位置,迟疑了一下,又去了许可颂对面,靠近被他送手捧花的那个伴娘。
许可颂戳了戳明澈的胳膊,压低声音,轻轻问:
“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
明澈看了一眼对面的高赫川,跟他换了一个眼神,漫不经心地回复:
“打架去了,为你。”
许可颂当场翻了个白眼,压根不信:
“真打架的话,你才不会毫发无伤地回来。”
明澈唇角勾了点浅淡笑意,歪头看她:
“我任何时候都不会受伤。倒是他,挺受刺激的。”
许可颂心头微顿,看高赫川面色发紧,扯着他的袖子追问:
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明澈故意卖关子,目光沉沉看着她:
“想知道啊?上去唱《春天的芭蕾》给我听。”
许可颂没好气地瞪他:“你有毛病吧?平白无故唱什么歌。”
明澈一脸理所当然:
“安迎说你在他后援会上唱过这首歌,还拉了不少赞助。我想听听有多好听。”
许可颂还真会唱。
早些年父亲送她学过美声,她学得一般,唯独这首《春天的芭蕾》极致贴合她的音域和花腔功底,能唱出音乐会的品质。
许可颂撇嘴看他:“那我为什么要唱给你听?”
明澈淡淡开口:“我给你包红包。”
“不要你的臭钱。”许可颂毫不领情。
“薪资翻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