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出来配合调查!”
这话一出口,满屋子的女知青瞬间懵圈,一个个瞪着大眼珠子,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高梅居然能做出这么损阴德的事儿?
所有人心里拔凉拔凉的,怎么也没法相信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,能有这么歹毒的心肠。
再看高梅本人,那真是五雷轰顶,浑身的血唰的一下就冻住了,脸白得像张烧纸,手脚控制不住地哆嗦,彻底慌了神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点镇定,咬着牙掀开被子,故作冷静地走到门口拉开门,声音发颤却还硬挺着脖子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啥!我没有!空口白凭凭啥抓我!不能冤枉好人!我压根没干过这种事!”
门外的民兵才不吃她这套,语气硬得像铁板。
“少他娘的废话!行凶的人亲口指认你!”
话音刚落,俩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。
任凭她怎么挣扎、辩解、哭喊喊冤,压根没人理她,直接架着她往外走。
同宿舍的女知青们看得目瞪口呆,望着被押走的高梅,心里又惊又怕,彻底见识了啥叫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....
一行人把高梅押到了出事的学校。
刚才老支书去大队部喊了喇叭,屯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,呼啦啦起来全跑来看热闹,把学校院子挤得水泄不通。
被捆着的二流子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,眼看快不行了。
大队长冷着脸瞅着被押来的高梅,沉声质问:“高梅,这人都全招了,你为何花钱雇人半夜害陶欣知青?老实交代”
高梅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咬死了不认,拼命摇头嘶吼。
“不是我!我不认识他!我压根没去过镇上找人!我啥都不知道!你们冤枉我!栽赃我!”
就在她百般抵赖、哭嚎着喊冤的劲儿头上,躺在地上的二流子突然喊了起来。
“你不认?我这有你亲手给我们装三十块钱的信封!上面还有你名字,你敢说不是你的?”
一个民兵伸手掏二流子的兜,摸出一个信封来。
信封上清清楚楚写着四九城的寄件地址,还有高梅俩字儿。
铁证如山,赖都赖不掉!
这一瞬间,高梅浑身一软,浑身身发抖,面如死灰,眼底最后那点侥幸彻底崩没了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证据摆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,她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