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院长也不是没可能。
想到此,陈东流满心欢喜,开口道:“兄弟,既然你这野山参要出手,不然就卖给我得了。”
“咱们怎么找也是同事一场,我铁定不能占你便宜,毕竟,乡村里的日子不好过,我能理解。”
你大爷。
想要好东西,还最不留情。
陆大海也不计较,只回应道:“好啊,那你说说,什么价格?”
“八万!”陈东流一口气道。
噗嗤。
陆大海不厚道的直接笑喷出来。
“你这啥意思。”陈东流不满道。
“我知道你原本就是学中医的,但对于人参,野山参这类的,离开医院那么久,你还能有我清楚?”
“就算是上百年的野山参,也不过就是十来万块钱。”
“咱们这交情,看你这野山参,只是样貌还不错,实际上,也不过几十年而已。”
“在外面,顶死天不可能超过五万,我给你八万,怎么,你还嫌少?”
这就是所谓的熟人,狗屁的照顾生意,真当陆大海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,瞎勾八扯犊子的话也能说得这么义正严词,也不觉得臊得慌。
陆大海懒得跟他扯,直接将野山参包裹起来,转身道:“不卖。”
“嘿。”陈东流不耐烦,手指着他道:“你要不相信,你再换几家去问问,谁能给过你比我这更高的价格,我陈东流跟你姓。”
给脸不要脸。
呸。
就特么个乡巴佬,八万块钱,对他还不算是一个天文数字?
不知道见好就收,那就等着吃屎去吧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稀罕?”
正这时,门口有人进来,听见陈东流的声音,好奇问了一句。
四目相对,来者顿时欣喜,道:“大哥,是你?”
嗯?
什么情况?
陈东流马上走到门口,冲赵粒橙道:“粒橙,你认识他?”
“东流,你也在这儿,太好了。”没错,来人正是赵粒橙。
她是过来看看有什么好的营养汤药,买点儿回去孝敬赵振远的。
自打上次溺水之后,虽然赵振远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,但赵粒橙总是心存愧疚,觉得自己就跟在身旁,却没能照顾好父亲。
有此一役,她也被刺激。
父母长辈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一辈子陪在他们身边,一定要在自己有能力,还能尽孝的时候,好好报答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