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里屋喂奶。
“我的心肝宝贝儿,是妈妈不好。”
“别哭了,咱们吃奶去。”
牛婶儿站起身,见到怜燕燕惊讶,却也没有阻拦。
陆大海站在门外。
牛婶儿回头,他便率先鞠躬,道:“婶子。”
“哎呀。”牛婶儿立马上前,将陆大海搀扶住,“你这是干啥。”
“是婶子不好,耳根子软,听信了别人胡说八道,误会了你和燕燕。”
“大海医生你可千万别这么着,你这叫我老脸往哪儿放啊。”
事情已然解决。
不过,周崇山嘴里的解释,一切都是怜家人自己造的孽。
牛婶儿信以为真,还不都是因为家里穷,如果不是因为怜燕燕在洼子沟有断掌的名头,人都怕,他们家哪有钱娶得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。
娘家人不待见,就是她儿子活着的时候,小夫妻两也极少会去。
再加上这次风波闹腾,怜锦涛比谁都跑得勤,还一口医生都是为了他们牛家的名声,自家的祸害他们怜家自行解决。
一桩桩一件件联系在一起,牛婶儿完全相信那样的一家人为了钱,还真能要了怜燕燕的命。
可怜陆大海是被因此而连累的,更加可怜怜燕燕无家可归,差点儿还得他牛家仅剩的香火保不住。
当即,牛婶儿反过来,不住向陆大海道歉,也表示,自己寒了怜燕燕的心。
只要她愿意回来,哪怕是要她以死谢罪,牛婶儿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里面的人奶完了孩子出来,正好听见这话,怜燕燕道:“妈!”
牛婶儿再度老泪纵横,缓缓转身,“燕燕,我的好媳妇儿啊……”
祖孙三代扑在一起,又是好一波三重奏。
不过这一次,一旁的陆大海眼看着,心里没有烦躁,嘴角浮现出笑意。
儿子虽然死了,牛婶儿不至于像洼子沟那些人一样,怜燕燕在家里任劳任怨她都看在眼里。
过了这茬,甚至情绪动容,还让她说出了,等孩子大点儿,不妨碍怜燕燕重新找的话。
也是。
小媳妇儿才二十多,城里大姑娘她这样的年纪还没有结婚,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不也造孽?
通过这事儿,牛婶儿也看开了。
与其叫怜燕燕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,真忍不住,闹出点儿啥叫人背后戳脊梁骨,不如自己放开些,坦然面对。
谁他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