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小杂种,欺人太甚。”沈三斥骂,“毛还没长齐呢,就敢跟我沈三过不去。”
哐当。
暴怒起身,手中两颗铁球砸出去,面前的茶具被砸烂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吴国山和在场的马仔都吓得一机灵,吴国山马上道:“三爷,这样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样的杂毛,我来替你收拾。”
“不用!”沈三断然拒绝,冲马仔吩咐道:“马上通知下去,所有的兄弟与我一起行动。”
“小杂种,老子要亲自将他大卸八块。”
“是!”马仔应声出去。
沈三尚未直接行动,冷眸看向吴国山,“吴董,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办。”吴国山躬身点头,恭敬的退开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原本停在牌坊前树荫下的皮卡,在太阳转动后骤然被暴晒,除了陆大海,林映雪早就坐不住了。
没来得及解释,在消息发出去之后,对方也没有回应。
不知道什么情况,要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别说沈三了,连个鬼影也没看见。
这会儿当下地点,正直太阳暴晒,就连民众都没有几个。
林映雪道:“不行,我必须去局里一趟。”
不亲自到场解释,真等人来了,什么都晚了。
见她说话就要下车,陆大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道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映雪姐,相信我,这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。”
“好你个大头鬼啊。”心虚繁乱,林映雪没好气道。
“你小子是真需要好好教育了。”
“等这事儿过后,你看我怎么教训你。”
不管她如何责骂,陆大海则始终顶着笑容。
“放开!”
哐当。
“不想死的,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远点儿……”
林映雪正挣扎,却听不远处,钢管砸向摊贩的声音,附带着怒骂。
动作停止,两人望去。
只见牌坊后面,百米开外的距离,一行人浩浩荡荡,约莫上百号,手中均提着钢管,棒球棍,砍刀,为首的正是沈三,冲牌坊而来。
握草。
“现在怎么说?”见林映雪瞠目结舌,陆大海淡笑一句。
怔怔的回首看了一眼陆大海,再回眸去看车外,她一把猛然将陆大海拉弯下身,躲过车窗玻璃,林映雪低声道:“还真是沈三。”
眼珠子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