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两只小手捂着眼睛,指缝却张得大大的。
宋如歌脸涨得通红,抓起枕头闷在梁彦臣脸上,翻身抱起小宝就往外走。
“走,换衣服!以后不准你爹地进卧室!”
房门重重关上,梁彦臣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慢悠悠把枕头丢到一边。
算她跑得快,不然……呵!
一早兵荒马乱。
宋如歌踩着点冲进律所会议室,妆容精致,面色镇定,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可往日早会,她熬得再晚也精神百倍,今天却有点心不在焉。
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蹦出梁彦臣那张欠揍的脸,直到身旁的助理轻轻推她一把,小声提醒:“宋律?所长叫您。”
宋如歌猛然回神看向所长,眼中却带着少见的困惑。
刘所微微皱眉:“怎么忽然走神了?这可不像你啊,寰途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?”
宋如歌定了定神,将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:“目前证据已经梳理完毕,随时可以推进,当事人那边也沟通过诉求,已经去立案庭登记过了。”
刘所接过翻了翻,表情还算满意:“进度可以,但小宋,你最近工作好像有些不在状态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宋如歌心里腹诽,前几天在医院照顾小宝和梁彦臣,她睡眠严重不足,好几次都差点睡过去。
昨晚本以为终于能好好睡觉,偏偏梁彦臣这个灾星还克她。
她抿起唇瓣开口:“抱歉刘所,我之后会注意的。”
刘所也没打算追究,挥挥手示意她坐下。
偏偏她身旁的律所合伙人王德明若有深意笑了笑:“女孩子嘛,工作上没有男同志抗造也是正常的,咱们律所工作强度高,难度大,宋律不适应也正常。”
“要是不行,宋律就给自己放个年假,你不好胜任的工作,可以分配给同事们帮忙么,关照女士也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这话说得好听,宋如歌却将他心思听得明明白白。
她最近接的委托都是大客户,分到手的佣金起码八十多万,王德明这是眼红了,想着要从她手里摘果子呢!
在一众同事异样的目光下,宋如歌神色如常笑笑:“王律关怀同事,我心里很感谢,不过您执业十二年,去年年终考评最后一名,所里创收垫底……要是没记错,您手头那个租赁纠纷,拖了三个月还没立案?”
她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