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也是新歌,先听听看,我感觉应该会很不错。”
舞台上,歌曲进入了预副歌。旋律往上走了,情绪也在往上堆叠,像有人在慢慢拧紧一颗螺丝,每拧一下,张力就大一分。苏漾的声音也跟着往上走,但她没有急着把所有的力量都使出来,她压着,收着,像在拉一张弓,弦已经绷到极限了,箭在弦上,但她没有松手,她在等,等那个对的时刻。
“美丽的泡沫,虽然一刹花火。你所有承诺,虽然都太脆弱。”
副歌来了。
苏漾的声音像是一下子被打开了。不是那种突兀的、暴力的打开,是那种自然的、水到渠成的。她的声音从青蛙头套里涌出来,铺满了整个剧场,高音的地方她没有用那种尖锐的、刺耳的方式去唱,而是用了一种带着气声的、像是在你耳边轻轻叹息的方式,那个高音不是砸下来的,是飘上去的,像一只鸟展翅飞过山巅,翅膀扇动了两下,然后借着气流滑翔,越飞越高,越飞越远。
“但爱像泡沫,如果能够看破,有什么难过。”
台下有人开始鼓掌了。不是那种礼节性的、节目效果式的鼓掌,是那种忍不住的、发自心底的、你不鼓一下就觉得对不起这个声音的鼓掌。掌声从观众席的某个角落开始,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,几秒之内就蔓延到了全场。但掌声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大家还想听,不想错过任何一个音。
苏漾没有被掌声影响。她的注意力全在歌里,全在每一个音符、每一句歌词、每一次换气上。她不是在唱歌,她是在,她就是那首歌。那首歌写的是泡沫,是脆弱的、易碎的、一触即破的东西。但她的声音不是泡沫,她的声音是石头,是铁,是那些在黑暗中被反复捶打却从未断裂的东西。
“再美的花朵,盛开过就凋落。再亮眼的星,一闪过就坠落。爱本是泡沫,如果能够看破,我有什么难过。”
副歌重复了。这一次比刚才更高,更满,更不留余地。苏漾的声音像是把所有的门都推开了,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,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把她的声音托起来,送到剧场的每一个角落。最高音的那个地方,她唱上去的时候,声音里带了一点沙哑,不是破音,是情感的溢出,是那个高音不仅仅是一个音高,而是她这三年来所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