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,像一棵老松树,风吹不动。
江亦肃然起敬:“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叫自己去。王大爷您这个坎儿过了,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。”
王大爷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了服务员刚送来的酒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,滋溜一口,眯了眯眼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像一朵老菊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。
菜过三巡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张小雨已经开始和旁边的莉莉聊八卦了,谢子安被旁边的人拉着喝了一杯白酒,脸立刻红了,像个煮熟的虾。
江亦正在啃一块排骨,啃得很不优雅,但很认真。排骨上的肉被他啃得干干净净,骨头扔在碟子里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时,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,从右手边伸了过来。
程瑾。
她侧过身来看着他,红酒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垂在肩膀上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江总,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敬你一杯。欢迎来公司。”
江亦放下排骨,拿起自己的可乐杯,刚要碰杯,程瑾微微皱了皱眉:“江总,我喝的是酒,你喝的是可乐,这不太公平吧?”
江亦还没回答,酥酥也从旁边凑了过来,端着一个小红酒杯,杯子不大,但里面的酒倒得挺满。她眨了眨眼,声音软糯糯的:“江总,我也想敬您一杯。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紧接着夏夏也站起来了,她端着酒杯的动作比酥酥自然得多,笑盈盈地说:“既然程姐和酥酥都敬了,那我也不能落下呀。江总,欢迎你。”
三个人,三杯红酒,三双眼睛,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江亦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可乐杯,又看了看三位女士的红酒杯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那个,”他清了清嗓子,表情严肃了起来,“我开车来的,不能喝酒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一秒。
程瑾挑了挑眉,酥酥眨了眨眼,夏夏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。
“江总,”程瑾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确定要用这个理由敷衍我们”的意味。
江亦面不改色:“开车不喝酒,喝酒不开车。我这个人原则性很强。”
程瑾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收回酒杯:“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