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时没法确定来源,所以想让装置停止扫描后继续记录一会儿,单独观察它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确实存在,而且每次变化的规律比较接近,后续调整条件以后,我们又做了几轮验证。”
赵景澜点点头,翻到对应记录。
他抽出实验日志,将上面的时间与原始数据逐项核对。
几分钟后,他问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这几组数据看起来最漂亮,为什么没拿来做主要结果?”
秋方海下意识看向陆铭。
陆铭解释道:“那几组刚好处在装置最稳定的时段,代表性不够,我们选了变化更明显的几组,只要这些数据也能得到一致结果,结论会更可靠。”
赵景澜眼底多了几分赞许:“这个判断很好。”
他继续检查后面的内容,中间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有些问题由秋方海回答,涉及最初的装置搭建和前期尝试。
补测流程、数据排查、后续验证等等大多由陆铭说明。
赵景澜合上实验日志,直接问道:“这套成果里,你们各自完成了多少?”
秋方海想了想:“大概一半一半吧。”
陆铭摇头:“我做了大概三成五,其他都是秋学长干的。”
实际上正如他所说,大部分事务还是秋方海来干的。
“不错。”赵景澜看完最后一页,评价道:“完成度很高。”
“原始记录齐全,几次调整都有依据,新数据能够互相验证,结论留出了边界,这份阶段成果拿去组会汇报,够用了。”
秋方海总算露出了笑容:“谢谢导。”
赵景澜看向陆铭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“第一次接触这套装置,三天做到这种程度,确实很难得。”
陆铭认真道:“秋学长教了我很多,其他师兄师姐帮了不少忙。”
“他们的帮助我会记在项目记录里,你的贡献同样会写清楚。”赵景澜拍了拍面前的报告,“科研成果要经得起追溯,谁做了什么,不能含糊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秋方海。
“报告还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,工作量不大,今天改完发给我,项目先告一段落。”
秋方海连忙点头:“好。”
赵景澜端起桌边的水杯,语气轻松下来。
“方海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秋方海郑重道:“导,您问。”
“参加高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