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喝了一口：“需要给你请几个补习老师吗？我这边认识几个，文科理科都有，口碑很好，书仪她们可以作证，你自己挑。”

齐书蓉沉默了一瞬。“我……我再看看吧。”她放下筷子，“我吃饱了。”

她站起来，把碗端到厨房门口。回来的时候，步子比之前快了些。走到楼梯口，她停了一下，背对着餐桌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叶宝珠笑了一下。

她聊这件事，不让齐嘉铭开口，也是怕他搞砸。随着青春期到来，这父女俩的关系起起落落落落，落到现在已经不剩什么了。

但这件事太重要了。

至少叶宝珠觉得很重要。

齐书蓉现在不补课，可能考不上大学。

老爷子那边出手让她走后门的可能性很低，甚至可能对她责备一番。

齐家蒸蒸日上，白家也想着借联姻重新和齐家搭上关系，前阵子甚至寻了个血缘很远、跟白家姻亲更近的潘家来试探。

简直了。

齐嘉铭也明确不让齐书蓉回白家。齐书蓉未必不知道这些，但父女俩还是为此吵了一架。

叶宝珠本不在意这些门第纠葛，没有从中插手任何事情，齐嘉铭他们也知道，争议也避着她。

在知道这些事情后，其他照样不管，可她还是觉得，齐书蓉应该上一上大学，多读一点书才好呢。

——

晚上回到卧室，叶宝珠坐在妆台前卸妆，齐嘉铭靠在床头翻一份文件。

她摘下耳环，放进首饰盒里，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那边怎么样了？粤省那个厂，定了没有？”

齐嘉铭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：“定了。第一批设备下个月到，厂房已经清理出来了，工人名单也报上去了。粤省政府那边批得很快，比预想的顺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燕北舟那边的人已经在现场了，跟着施工方一起在盯进度。我去过一趟，看了现场。地方比照片上看着大，附近有河，运输方便，离火车站也不远。出港入港没问题。”

叶宝珠从镜子里看着他的侧脸：“那边的人怎么说？”

“厂房的承重结构达标了，电气线路需要重新布线，旧的负荷不够。新设备的功率比预想的大，他们重新算了配电方案。”

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页：“我们还谈了一个物流仓库的合作方案——粤省那边想新建一个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