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有救助就能活,结果领了救助你的名字就被记进系统里,以后找工作人家不查吗?查得到吗?查得到。那你是领还是不领?”
旁边有人接口:“这段话写得真。我有个亲戚在旧金山,他说那边街上确实很多流浪汉。不是没有救助,是领了救助之后更找不到工作,找不到工作就继续流浪。政府给了他一张床,但把其他的路都堵死了。”
另一个人放下茶杯: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,三月三写的是美国。”
“但写美国的事,用的是华语,但读起来一点隔阂都没有。那些东西换到香江,换到任何地方,都一样。钱是怎么流动的,信息是怎么被人藏起来的,规则是怎么被人利用的。这些事不分国界。”
“她写的是美国,但看的不止是美国。”
那个老先生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,没急着喝,看着杯口的热气:“她看的是钱。钱这个东西,在哪里都一样。她写的两个女孩,也不过是把别人对她们做过的规则,反过来做了一遍。”
旁边一阵安静,他又喝了一口茶:“这书之所以好看,是因为你明知道她们做得不对,但你希望她们赢。”
此外,小说里还写了一些更接地气的骗局,跟那些几十上百万的金融骗局不同,它们小到几百块、几十块,但就藏在香江人的日常里。
茶楼里那个穿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翻到报纸的连载版,指着其中一段读了出来:“第三章开头,凯瑟琳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东西,收银员找零的时候故意少找了五块钱。凯瑟琳发现了,但没吭声。林恩后来跟她说,这是最老套的手法——趁你赶时间、趁你没注意,把钱少找一张,如果你当场点清,她就说‘不好意思,看错了’。如果你没发现,那这五块钱就是她的。”
他放下报纸,拍了一下桌子:“这个我遇到过!上个月在深水埗一个小店买烟,给了二十块,老板找了我十二,我当时赶着上车没看,后来才发现他只找了十块。两块几的事,懒得回去吵,但心里一直不舒服。”
另一个人也找到了新的共鸣点:“我上个月收到一封‘中奖通知’,信封上印着某大商场的名字,说我购物抽中了三等奖,奖品是一部收音机,要去旺角某个地方领。”
他又说:“我还特意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