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书敏小心翼翼地把金兔子从盒子里取出来,托在掌心里。兔子比她预想的要沉,赤金的重量坠在手心,温温的,仿佛带着生命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
既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开了头,大房二房的礼物便如流水般涌了过来。
孔青霜送了一套紫檀木的文房四宝收纳匣,匣面上嵌着精美的螺钿花鸟,古朴典雅。沈蕙送的是一条苏绣披肩,针脚细密,图案雅致。
齐书芸送的是一只八音盒,盒盖打开,一只小小的瓷质芭蕾舞娘在镜子般的底座上缓缓旋转,姿态优美。
齐书萱则送了一本手绘的植物图鉴,画的是齐宅院子里的玫瑰、月季、桂花、茉莉、海棠、栀子、郁金香,每一幅旁边都用蝇头小楷写了注解,用心至极。
冯莉娅的礼物是一枚设计独特的铂金胸针,燕念慈的礼物则是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。
齐书敏把围巾绕在脖子上,羊绒毛茸茸的触感贴在下巴上,痒痒的,暖暖的。她伸手摸了摸围巾的织纹,指尖沿着那些均匀的针脚慢慢划过去,笑道:“谢谢念慈嫂子。”
叶宝珠和齐嘉铭的礼物是最后拿出来的,是一只朴素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不大,没有封口,里面装着一份文件。
齐书敏接过去时,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,她把文件从信封里抽出来,翻开第一页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是马场的房契。新界粉岭,占地近两万呎,马房、草场、训练场一应俱全。
第二页是一匹小马驹的血统证书,爱尔兰纯血马,栗色,额前有一撮菱形的白毛,证书旁边还附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小马驹站在绿油油的草地上,四条腿又细又长,眼睛是清澈的浅棕色,耳朵竖起来,像两片刚冒出来的嫩叶,充满了生机。
第三页是齐书敏的名字,登记为这匹马驹的正式主人。第四页是定制骑具的订单,爱马仕工坊将根据马匹脊背曲线手工打造马鞍,鞍翼上刻着齐书敏名字的缩写,并且会随马匹生长周期定期更替。
此外,还配备了一个专业团队:一名私人教练,一名专职马夫,一名营养师。
“妈咪!”齐书敏惊喜地叫出声。
叶宝珠伸手把女儿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,温柔地说:“是你的。上回、上上回去跑马地,你都趴在栏杆上不肯走。马厩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