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正对街道,能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,阳光洒进来,亮堂堂的。
下来后,叶宝珠问到了关键:“周老板,这铺子位置这么好,怎么舍得卖?”
周老板叹了口气,神色黯淡下来:“不是我舍得,是我儿子要卖。他在国外的书读完了不肯回来,非要留在那边。那边房价贵,他想买房定居,就差这笔钱。我跟孩子他妈商量了一下,把铺子卖了,凑钱给他买房。”
说着说着,他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这铺子我做了二十年。从摆地摊开始,一点一点攒钱,租下来,买下来。街坊邻居都熟了,哪家爱吃什么我都清楚。舍不得啊,真舍不得。可儿子在那头,当老子的总得帮一把。”
叶宝珠沉默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种为了子女割舍家业的故事,她听得太多了,也不赞同。
杨永发适时地轻声提醒:“齐太太,咱们再去看看另外两间?”
叶宝珠回过神,跟周老板道了别,转身离开。
从庙街出来,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去了上海街和砵兰街。
上海街看了两间,其中第二间面积最大,足足有一百五十几尺,宽敞得很。
现在租给了一位裁缝,店里摆着几台缝纫机,墙上挂满了做好的衣服,布料堆得满满当当。那位四十来岁的女裁缝手底下活儿不停,嘴上还能热情招呼,一看就是生意红火的主儿。
砵兰街的两间则是空置状态,显得有些冷清。
但这两间位置极佳,一间在街尾,一间在街头,往来人流尽收眼底。
铺面收拾得干净,只是墙皮有些剥落,重新粉刷一下就能焕然一新。
杨永发把最后一间的情况细细道来:“这间上一家是做烧腊的,老爷子做了十几年,手艺好,街坊都认他的味道。后来年纪大了,儿女不愿意接,就关了。铺子空了大半年,但底子是好的,水电全通,后面还带个小厨房,做餐饮最合适不过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最大的诱饵:“这间价格最低,就是因为空置。但您要是买下来,收拾收拾马上就能用。不用等租约到期,也不用跟新租户扯皮,省心。”
叶宝珠站在门口,目光投向街道两头。
这个点不是最热闹的时候,但人气依然很旺。
拎菜篮的主妇、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、骑着自行车的少年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