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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督察愣了一下,快步迎上去。
“钟督察。”
女人点点头,目光越过他,落在后巷深处那个白色的泔水桶上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清晰,听着让人舒服。
李督察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。
女人听完,点点头,往后巷深处走去。
那几个正在处理头颅的警察看见她,都愣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女的?”
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新来的重案组督察,钟雅君。听说从国外调回来的,厉害得很。”
“那又怎样?女的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当什么警察?”
半个钟头后,庙街封锁。
明黄色的警戒线像一道伤疤,将这条热闹的街道硬生生撕裂。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食客们,不少蹲在路边干呕。
周围几个年轻的警员又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女的是新来的上司?穿成这样来查案?”
“听说还是海归,啧,现在的警署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,人家可是洋派作风。”
“洋派?我看是花瓶派吧。这种烂命案,还得靠咱们兄弟跑断腿,她来闻闻臭味就能破案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员故意大声啐了一口:“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,跑重案组来添什么乱?看着就晦气。”
钟雅君像是没听见,手指轻轻拨开死者黏在眼皮上的头发。
“李sir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,“借个镊子。”
李志强愣了一下,递过去。
钟雅君接过镊子,从死者的牙缝里挑出了一丝极细的纤维,举到灯光下看了看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你说得对,女人确实不该来这种地方。”她头也没回,对着身后那群嚼舌根的男人说道,“毕竟,有些脏东西,男人闻着是‘工作’,女人闻着就是‘受罪’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那个横肉警员脸涨成了猪肝色,刚想发作,巷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。
“让开。”
这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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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的当什么警察?!”
这句刺耳的台词,像一根尖针,精准地刺破了某些人心中那层虚伪的薄膜。
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现实中不少读者在评论区发泄不满时,竟与文里那些短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