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
他的情绪逐渐崩溃，低吼着：

“因为我没有钱，所以连爱情都成了买不起的奢侈品。”

“墩子小姐明明是爱我的，要是我有钱的话……要是我有钱的话……”

“要是我有钱的话……”

......

而与此同时，国内关于小鹿和控卫一号的舆情，却不仅没有随着跨年晚会的结束而平息，反而以一种烈火烹油的姿态愈演愈烈。

就在全网还在为假乃亮在舞台上的隐忍唏嘘不已的档口，一波更具毁灭性的风暴，骤然在网络上爆发了。

有人顺藤摸瓜，将控卫一号曾经在地下时期创作的各种作品大范围地扒了出来。

不扒不知道，一扒之下，里面的内容简直令人触目惊心。

在其早期的一些代表作中，不仅涉嫌公然唆使未成年人XD、侮辱女性。

甚至连那首被其奉为神作的歌曲里，都充斥着诸如“cos圣诞小麋鹿”等一系列不堪入目的露骨、下流台词。

这种充斥着毒素的地下亚文化，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在资本的推波助澜下，成了主流。

一时间，舆论哗然。

好几家分量极重的官方主流媒体在同一时间当众发声，矛头直指作为幕后最大金主的企鹅娱乐：

【将这种宣扬暴力、毒品和色情的地下文化强行带入大众视野，奉为顶流，企鹅娱乐作为行业巨头，这是否是对广大青少年身心健康和社会公序良俗的极不负责？】

官媒的亲自下场，不仅将企鹅娱乐多年积攒的声誉砸得稀碎，更是连带着企鹅旗下两款躺着数钱的龙头游戏《CF》和《DNF》无底线氪金的问题，都被愤怒的网友拿出来批判。

“一把火麒麟枪就要卖888元，企鹅抢钱吗？”

“现在东大多少普通家庭的月薪还不到3000块？企鹅这虚拟枪到底是卖给谁的？”

而在《DNF》上，网友们对其的指责更甚。

尤其是企鹅近年来在背后极力包装推流的那个大主播鸡毛哥。

在企鹅的暗中纵容和规则操纵下，这位大主播在直播间里动辄豪掷几百万、上千万去冲击那虚无缥缈的装备增幅。

这种近乎疯狂的病态氪金行为，在企鹅的流量倾斜下，被美化成了“英雄式的壮举”，在玩家群体中营造出了一种“不充钱、不增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