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“明白,我稍后就通知她。”
......
半小时后。
张羽曦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,走进了卫生间。
水龙头哗啦啦地放着温水,她神色有些疲惫地漱了口。
擦去嘴角残留的一丝温热,张羽曦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自己发丝略显凌乱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还是一阵后怕。
刚刚的办公桌上,李锋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,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大得近乎粗暴。
显然是大张摘人招子送去缅北的野路子,踩到了老板容忍的边缘。
想到这,张羽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颊,耐心地将散落的发丝重新挽好,又补了唇蜜。
直到将整个人恢复成往日里清冷干练的模样,她才拨通了张馨羽的私人电话。
......
“喂,予曦,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?”大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慵。
“馨予姐,老板刚刚在听年度报告的时候,冷不丁地提了你一句。”小张言辞间带着一丝委婉却极具警告意味的劝解。
“说是让你以后在注意分寸,别太过火。”
听完张羽曦的话,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后,大张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张馨羽陷入了沉思。
李锋觉得自己过火的点在哪里?
是嫌自己摘了那个下流胚子的眼睛,还是觉得把人送去缅北的手段越界了?
不过,既然只是通过张羽曦口头警告,那就说明这件事在老板眼里,还在容忍的限度之内。
想到这,张馨羽很便收拾好了有些杂乱的思绪,继续准备起自己那篇关乎金大硕士毕业的学术论文。
......
与金陵的暗流涌动不同,此时的东京,正是华灯初上。
银座一间奢华的日式酒馆内,暖黄色的榻榻米包厢里弥漫着清酒与松茸的香气。
早田正有些失魂落魄地靠在软垫上,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辛辣的清酒,脸上写满了颓废与沮丧。
坐在他对面的,正是一直奉命接触他的宫村。
“宫村君,你告诉我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墩子最近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了?”早田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明明前阵子在温泉旅馆的时候,她还对我那么热情,还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“可现在,我给她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