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大家把火把多点亮几根:“咱们还是先去那土地庙,把东西全都放下之后,然后找几个人过去探探情况!”
大家应了一声,在张虎的带领下,很快就到了那村子的土地庙里了。
张虎尴尬的挠了挠头,瞅了一眼大家:“我都不记得这个村子叫什么村了,反正就是个无名村,这村子是两个县中间的地段,属于两不管地段!不过这村里的人还都挺客气的!”
他说完,点了几个人叫着一起:“你们几个跟我一起……”
张虎的话还未说完,就听见马车里传来了狗叫声。
温卿月带来的煤球疯狂的叫了起来,瞧着很是不安。
温卿月让两个孩子暂时在马车上等着,她抱着煤球下了马车:“煤球,别乱跑。”
“温大夫,怎么回事啊?”张虎瞧着温卿月怀中的煤球叫的厉害,皱眉问了一句。
倒不是他嫌弃狗烦,而实在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。
他总觉得,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儿,可是如今又说不出来。
这狗一叫,他心就更烦了。
“不知道,煤球叫的厉害,说明是发生什么事儿了,我把它放下,你们带着几个人跟着它一起去看看情况吧,我这有两个孩子走不开。”
张虎答应了一声。
太明白了,有些狗的嗅觉实在是太灵敏了,尤其对一些气味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他心里虽然发怵,但是也想弄清楚情况,大家窝在这土地庙里也能更安心一些。
温卿月将狗一放下之后,它像箭一样就飞奔出去了。
张虎连忙带着几个人追了过去。
温卿月见状,坐在马车的外面跟张三郎聊天:“三郎,你以前没跑过镖吗?”
“嗯,没跑过!我叔叔说,这次带我跑一跑,我若能全程跑下来,不喊累,他就答应我也跟着他一起在长远镖局干!”张三郎很是单纯的笑了笑。
“那你叔叔跑了多少年了?”
“我叔叔在长远镖局就已经干了十几年了!”
温卿月听了这话点了点头,难怪那镖局的人说这张虎是个老手,干了十几年的标,那应该什么事都见过了,做事也会沉稳一些!
“温大夫,您去卫国是做什么啊?”
“我过去寻亲,找我爹娘。”
张三郎听了这话就没好意思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