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”
张秀芬笑了笑,扬声道:“我只是说我的心里话,咱们村子既然这么公平,又公正,那我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,总是没问题的吧?我心里怎么想的,就怎么说的!”
赵武来嘴张了张,转头看向刘权,尴尬的笑了笑:“刘里正,我娘就这性子,您也知道,有时候就是有些斤斤计较,大家别往心里去,我回去就跟我娘好好的说道说道,我们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,觉得咱们村子里很多事儿做的挺公正的了!”
“你可拉倒吧!你怎么跟你爹一样的混账呢?”张秀芬听了这话,拂开赵武来,质问:“咱就说前儿个猎到的那头野猪!我大儿子上山打猎,跟在队伍里,可我们家人吃的就是一家五口该吃的东西,那些没有上山打猎的人家不也分了吗?我家这三个男人,该打猎的打猎,该巡逻的巡逻,该制作瞭望台的制作瞭望台,都在干活!可凭什么最后分的跟别人的人头是一样的呢?”
她顿了顿:“旁的不说,我就随便的拿咱们村子里的人家举个例子,大家也别在意我举的是谁,我不针对个人,我只是就事论事!咱就说一说那温大夫家里,温大夫家中就她和两个孩子!为咱们村子里做的贡献少之又少!那大的勉勉强强能挖个野菜捡个柴火,那小的又能干什么呢?何况温大夫一个女子,干的也不如男人多,凭什么人头也算三个呢?”
刘权的眉头一紧,尽可能的耐心解释:“你说的对也不对!咱们先说吃东西上,咱们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吃东西,这男人干的多,吃的也同样多,温大夫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子,吃的东西还不如一男子多!”
他看着张秀芬又继续道:“至于在分东西上,你又觉得不公平,也有情可原,不过就拿温大夫来说吧!吃完之后再分的东西,温大夫从来都没有收过!村子里其他的人分的东西,岁数小的孩子,也没有完全按照一个人头来算,都是算作半个!至于这公平与否的事儿,当初为了方便起见,在开始执行的时候就问过大家是否有不同的意见,大家都同意这样分,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啊!”
张秀芬笑了笑,扬声道:“那是因为咱们村子里没有几户人家像我们这样,上没有老人,下面有小孩,全是劳动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