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失养,那件事始终让她气机阻滞,神魂不安,我在你家夫人的药物里加一些疏肝解郁、宁心安神的药物,或可让她安稳睡眠!如若那恶贼被严惩了,你家夫人的心口郁气或许能化散一部分。”
小招抿了抿唇,点头,低声道:“我家夫人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当然。”温卿月点头。
可温卿月更想说,真正的好起来,不仅仅是那恶贼被严惩,还有就是你家老爷的态度。
然而这种事情也是不可求的。
这几日温卿月去镇上坐诊,总是能感受到一双若有若无的眼神盯着自己,她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谁,幕后之人想要急于看自己的笑话,然而却不知事情已经照着那人的料想,有了很大的偏差。
“怎么样了?那刘良怎么没消息了?你去查了吗?现在是否在温卿月家中?”
那刘良是个酒鬼,又是个赌徒,一定会把温卿月给拖累死的,就算温卿月会医术又怎么样?就算真的有一些医术,能赚一些银子,可经得住一个酒鬼和赌徒的拖累吗?
用不了几日,温卿月就会被他给活活拖垮。
可是这都四五日了,怎么一直都没消息呢?
“已经查过了,那刘良据说现在确实是在杏园村,可是却是在杏园村修建堤坝。”
“什么?修建堤坝?为什么会修建堤坝?我是让他去认亲戚了,谁让他去干活去了?”
沈素素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,原本得意和期待的表情也瞬间消失。
“这事儿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去查了一下,才发现刘良这些日子一直在杏园村的堤坝上干活,但是杏园村的人都很警惕,我过去打听,杏园村的人也不多说什么,再多打听一句,他们就问东问西。”
沈素素听了这话叹了口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他不是一个酒鬼和赌徒吗?据说这些年从来没干过活,挣过钱,整日就知道东混西混,吃了上顿没下顿,这毛病怎么去了杏园村反而没了呢?我是让他去拖垮温卿月的,他竟然跑去干活,修建堤坝,他是抽风了吗?脑||残了吗?喝酒喝多了?”
“我只听说杏园村征集劳动力,家家户户都要出人去修建堤坝,该不是这刘良就代表着温卿月的家眷出去修建堤坝吧?”
沈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