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说话了。
江郎中转头看向温卿月,带着几分讨好的笑:“温姑娘,之前是小女不对,次次针对你,还故意跟你打赌!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,想来你应该不会计较的吧?你放心好了,我让小女给你道歉!”
温卿月看着江郎中笑了。
“江郎中,你刚才一定是没看见吧,你的女儿当着大伙的面说了,我要么给银子,若是拿不出银子,就要让我卖儿卖女卖身……”
很多人都附和,说刚才确实是听见江小梅这样说了。
“温姑娘,这个赌约本来就不合理,你输了就是五十两,而我们家小梅输了就是一百两,你说说,这公平吗?”江郎中说到这儿笑了笑,继续道,“我也知道是我们家小梅招惹了你,让你心里不痛快,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!从今以后,她不会再惹你不痛快了,你看如何?”
温卿月听了这话,开口反问道: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“那是当然了,不然还能怎么样?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给互相留个体面,您说呢?何况,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咱们杏园村的郎中,也许以后你真用得上也说不准!如今时疫来了,哪个村不缺郎中啊?”
温卿月听了这话,反问道:“看来江郎中是想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来压我了?”
“怎么可能呢?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个赌约本就不公平,如今呢,咱们意思意思就行了,小梅招惹你跟你道歉,我也会好好的回去收拾她的!”
温卿月扬声反问:“这些日子江小梅来跟我闹了很多次了,一直拿这个赌约说事,也一直想让我承认我自己输了!我们两个赌约已经一个月了,江郎中若是觉得不公平,这一个月内有很多个可以反悔的机会,可是江郎中都没说!哪怕昨天江小梅已经认定我输了的时候,江郎中也没说这个赌约不公平,可如今江小梅输了,您就这样说,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呢?”
杏园村的人听了这话,都赶紧跟着附和。
“没错,当初就是江小梅要跟人家小月打赌的。”
“对呀,这赌约如何赌也是江小梅说的,跟人家小月也没关系。”
“要打赌的是江小梅,发狠耍横的人是江小梅,如今输了又是江家找这理由找那理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