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堔坚决不同意,他要是没结婚,素着合情合理。
他现在合法合规,哪里有媳妇躺在被窝里,他不为所动的道理。
“姜可楹,你是想憋死老子吗?”
祁堔咬牙盯着她。
姜可楹一脸委屈地垂下眸,伸手抱住男人的腰。
撒娇道:“老公,你就心疼心疼我,我真吃不消。”
说着,她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你摸摸,我都累瘦了。”
果然,这话一出,祁堔神色松动。
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小脸,让步道:“行吧,等你考完试,老子要补回来。”
姜可楹乖巧点头,心里想的却是,等考完试,再说吧。
碰不得,祁堔只能认命地跑去冲了个凉。
回来抱着她睡觉。
......
深夜。
哈城某处精神病院。
孙夏妮疲惫地蜷缩在铁丝床上,浑身都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多少次被打了。
短短一天时间内。
她从未来副院长夫人成了精神病人。
从齐胜让人来家里强行带走她的时候,她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可身体不允许她挣扎。
孙夏妮身上的钱全部被搜走了,被关进来后。
她一闹着要离开,那些人就会冲进来,对着她拳打脚踢一番。
她现在又饿又渴,嗓子也因为嚎了一下午,又干又疼。
孙夏妮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,眼睛盯着房间内那狭小的窗户口。
那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她想不通,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?
为什么,这辈子过得比上辈子还差?
她不甘心,明明重生了,她应该取代姜可楹的位置,过得比上辈子更好才对。
孙夏妮不甘心地流下一行泪。
“你也是被家里人送进来的吧?”
黑暗中,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孙夏妮吓了一大跳,扭头去看。
这才注意到,是她的室友。
一个长得瘦瘦,短发的女同志。
孙夏妮努力睁大眼睛,想要去看清对方。
“我认识你,你是齐医生媳妇。”对方再次开口。
孙夏妮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似的,猛地抬手擦干眼泪。
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