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已经听儿子说了,庄德华孙子骂儿媳妇的事。
想到,孩子能骂出那样的话,肯定是跟家里大人学的。
没见过几面的儿媳妇,都被这样骂。
自己媳妇,背地里还不知道被骂成啥样呢。
一想到这,他脸色就不太好。
开口没了往日的热络:“陈副局长,这个人涉嫌一起故意伤人事件,我们要把他带走调查。”
陈守业一听祁听白对自己的称呼变了。
脸上的笑容一顿,不过很快有恢复如初。
他瞥了眼自家小儿子和高强。
和气道:“好的,听白你尽管把人带走,我们家肯定配合。”
见陈守业没有阻拦。
祁听白板着的脸松动了些。
微微颔首。
祁堔蓦地开口道:“院子里的摩托车是陈卫祖的吧,把他一块带走。”
这话一出,陈守业和庄德华都坐不住了。
庄德华脸色一变,怒道:“祁堔,犯事的又不是我儿子,你凭啥抓他?”
刚刚她也听清楚了事情的始末。
无非就是高强这孩子,骑车撞到了祁堔媳妇。
多大的事,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?
那姜可楹的又没被撞死。
陈守业听到自家婆娘张嘴,忙扫了她一眼,示意她闭嘴。
这才客气地开口:“听白,你看是不是祁堔弄错了,这事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吗?”
祁堔声音发冷,“这车是你儿子的,我有理由怀疑,是你儿子知情不报。”
“我在跟你爸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”
陈守业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。
陈守业面上不显,扭头却对着祁听白道:“听白,你就这么看着祁堔不敬长辈。”
祁堔刚想张口,被祁听白按住了肩。
祁听白虽然已经四十多,可常年健身的习惯,让他看上去看很年轻。
加上年岁上来,气质相对祁堔要沉稳儒雅许多。
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儿子的肩,上前一步,“陈副局长,我儿子说的没有错,陈卫祖是摩托车的持有人了,他的车子撞了人,他需要配合调查。”
祁听白和陈守业不同,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不是家世业更不是年纪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