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随即拳头抵在唇边,掩饰性的可咳嗽了两声。
然后拿起铁锹,继续挖地。
干劲比刚刚更足了。
不过,祁堔也没有忘记正事,将奶奶交待挖地的活干完,就洗澡换了身衣服,出门。
......
孙夏妮自从流产后,身下的血就没有停过。
她之前听人说,生完孩子后,身体里会排出一定的恶露。
上辈子,她接连两个孩子,都是不到三个月就流产了。
还从来没有一个孩子,像现在这样,快要生了才没了。
所以她也不知道,自己身上现在每天流这么多血,是不是正常的。
她换下身上那件早已颜色暗沉的月事带,重新换了一个干净的垫上。
脏的月事塞进盆里,准备用衣服挡住,接点水去洗干净。
谁知,这时,厕所的门被推开了。
张月看到在厕所里鬼鬼祟祟的孙夏妮,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一点声都没有,跟个鬼似的!”
孙夏妮也吓了一跳,皱着眉头道:“你怎么也不敲个门,就进来了?”
这个小姑子,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。
之前齐胜还能压制她。
自从齐胜说要把张月嫁给傻子后,张月这丫头彻底放飞自我。
每天活也不干了,饭也不做了。
一回来,就给她和齐胜摆脸子。
孙夏妮现在每天都祈祷她赶紧嫁出去。
张月撇了撇嘴,不屑道:“我自己家里,敲什么门,赶紧出去,我要憋不住了!”
说着,她就推起孙夏妮。
咚!
红色的搪瓷盆摔在地上,里面的衣服也漏了出来。
张月瞥见那血呼啦差的月事带,皱了皱眉,看向孙夏妮。
“你,你这血还在流啊?
不行你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张月已经不止一次撞到孙夏妮洗月事带,只是她没想到,竟然有那么多血。
一点都不像是月经。
感觉量是月经的三倍不止。
她虽然很讨厌孙夏妮,可想到对方刚失去孩子,身体又变成这个样子。
开始有点同情孙夏妮。
孙夏妮慌张蹲下身,将月事带捡起来,塞进盆里。
还欲盖弥彰的盖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