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带回来的菜。”
姜可楹连忙起身,礼貌道:“方叔好,我叫姜可楹。”
“好,坐下说。”
张婶子热络问道:“祁堔呢,怎么没跟着一块过来?”
祁堔婚礼是在军区办的,他们没过去,只随了礼。
岑霜跟祁听白过来送喜糖的时候,他们还吃了一大惊。
毕竟,这些年,岑霜和祁听白在家属院,没少找人给祁堔介绍对象。
只是,每回他都不愿意。
后来,岑霜这想当婆婆的心思也就歇了下来。
祁堔都二十五了,还没结婚,他们这些邻居看在眼里。
有不少,以前羡慕祁家生了个出息儿子的人家,明里暗里嚼舌根,说祁听白这是做了什么孽。
儿子都一把年纪了,还不结婚。
再拖下去,就成老光棍了。
为此,岑霜没少受气。
提起儿子,岑霜难得没有唉声叹气,“这回带了不少鸡回来,我让他去给市长也送一只过去。”
听到市长家也跟他们家一样,只送了一只鸡。
张婶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跟两人聊起天来。
“小姜,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婶子,我是医生。”
张婶子明显愣了下,就连方光中也好奇询问道:“小姜,你在哪个医院工作?”
“军区医院。”
方光中看向姜可楹的眼神多了抹欣赏,“军区医院可不好考,小姜是在哪个科室工作?”
“妇产科,我学的是中医。”
方光中了然地点点头,“中医那可不容易学,小姜你是家里有人干中医的吗?”
前些年,因为特殊情况,不少学中医的都下乡去劳动。
也就这几年,政策松动。好了些。
“对,我外公是老中医,我跟着他学过。”
“不错,好好干,中医的发扬光大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。”
方中光也算是看出来岑霜带着她这儿媳来家里的目的了。
对于有能力的年轻人,他一向是赏识的。
也就多说了两句。
只是,听到姜可楹是在军区医院工作,张婶子频频看向她。
等到她和婆婆要离开的时候。
张婶子特地跟出来送她们。
出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