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捂着肚子笑了一路。
最后还是公公实在看不下去,冷声道:“岑霜,刘叔他们家确实过分,可你也不能让人喝粪水吧。”
他都不用想,就能猜到,让用大粪灌村长一家的主意是她出的。
什么肥皂水不行,都是借口。
她就是想趁机整村长一家。
闻言,岑霜伸手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圈。
“祁听白,刘芳芳和她奶奶可是差点欺负了你儿媳妇,你还帮着他们说话!”
祁听白皱眉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她们有错,可你也不能......多恶心人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?”
见媳妇生气,祁听白立刻纠正道:“没有,我觉得你做得对。”
还是不要试图跟媳妇讲道理了,万一真生气了,那他晚上恐怕连屋都进不去。
他可不想睡大马路。
姜可楹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。
婆婆就这么轻松拿捏了高冷公公?
她下意识看了眼祁堔。
摸了摸自己的腰。
祁堔这个人吧,平时哪都好,就是晚上在床上太凶。
她都哭着求他了,他也不停。
要不下次她假装生气试试,没准他就不敢了。
想到这,姜可楹暗暗点头。
......
次日。
姜可楹他们回城里。
除了带回来的礼品,又被带了回去外,还带了满满一车的菜和鸡。
好些最后实在装不下了,奶奶只好分给平日里关系不错的邻居。
一来一回,她和祁堔两人的婚假,还剩下不到三天时间。
“祁局长这是回来了呀!”
车刚在家属院停下,邻居们就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祁听白微微颔首。
后排车门打开。
姜可楹和祁堔扶着奶奶下车。
“我滴天呐,拉了这些东西回来呀!”
一时间,好几个中年妇女伸着头朝车里看过来。
“这么多菜呀,正好我晚上不知道烧什么呢,岑霜,这菜给我挑点呢。”
说话的人,姜可楹认识。
是住在隔壁的庄婶子。
她和祁堔头一次回家里的时候,这位庄婶子就在。
跟婆婆好像是